•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,那么规则是不是就应该写作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承认,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。

    从现在看来,你我都做得很好。以后会更好的吧,我想。不,是我相信。

    告诉自己,该说再见的时候,就干脆地利落地说声拜拜;该放下的时候,就横下心来,狠狠地丢下,不再在这条路上走下去。你很好,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,可是我,不想对自己说,这段感情就这样结束,有些遗憾。那么就象琦贞唱的吧:在离别的前夕,找不忧伤的台阶下。

  • 从窗口望出去,一座以前不曾见过的高楼。什么时候建起来的?有种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感觉。细想想,似乎在大二暑假我和GRE作文死磕的时候,晚上熬通宵憋作文憋到头晕眼花给脖子做广播体操时发现过,那里是个工地,彻夜不停歇地干活,凌晨两三点钟还能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。我曾经将那片工地的灯光,当作较劲儿的对象,我一定要看书看到它的灯熄灭之后。很多个晚上我胜利了,直到所有的灯光都不见了,直到一眼望过去,玻璃上只有自己的影子。

    像这样为了心中坚不可摧的目标而奋斗的日子,似乎很久不曾有了。并不是很久没有为了看书熬夜,只是不再那么有力量,心里面总会被各种事情搞得乱麻一般。我想我是想太多了。

    楼下传来婴儿的哭声。奥运宝宝的哭声,烦人的程度,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
    预谋去西藏很久了,似乎顶着奥运去西藏还是有些顾虑,于是决定去青海。某一天吃饭时,对妈妈说,“妈妈,我想去青海。”

    “哦,去吧。”

    “真的??????”我知道妈妈言不由衷。

    “你真要去?”

    “当然。”

    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    其实妈妈最有力的遏制我的方法,就是经济制裁我。真后悔放假回国前,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钱都花掉呢!于是开始搜刮民财。凑了三千块钱,勉强可以上路了,我觉得。于是,又同妈妈交涉。

    “我这三千块够用了。”

    “不可能吧。”

    “可能啊,我坐硬座车去。”

    “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
    “青海绝对没事儿。”

    “找个男人陪你,我绝对不拦着。一个人,不行。”

    无论我说多少次我可以,一点力量都没有。我明白,妈妈是担心我。其实撒个谎对她,很容易。但是总觉得这样出发,带着内疚,很沉重。很多事情不愿意对她讲,就是怕她担心。但隐瞒又压得我透不过气,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的,就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。告诉她,结果绝对会如预期一般,由于担心我,所以拦住我。我想在这两种都不舒服的感觉中间,也许什么都不说,带给我的沉重会少一些吧。虽然明知这样对妈妈,不公平。

    今年也许真的不能去了。真的恨自己,当我对自己说,留到下一次吧,的时候。

    听说最近有人闪婚了。是不是该承认我的邪恶,祝福的话,说不出口。忽然间意识到,原来那场戏,不是我一个人编出来的。原来那些谎言,并不是仅仅属于我。偶尔忍不住会去想,如果当初我们不分开,现在会怎么样。很多种猜想,但唯独不会是你们两个今天的结果。

    又闻一对曾经双双自称对不起别人的苦命鸳鸯终于同游了。这个真得祝贺。两个人历尽艰辛,途中经历分手的痛,爱慕的喜,亏欠的愧。最后看来是荷尔蒙战胜同情心,这个结局是当然的了。同情心是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荷尔蒙可是确实存在的啊!虽然当初两只耳朵两个声音,“觉得好对不起你”,搞什么,各位以为自己是琼瑶悲情男女主角么。不主动让贤的就是没眼眉的绊脚石,绝对是要踢开以快民心。你再蹲那儿不动,可是要激起民愤的喔。当然咱们不能这么没风度。早早退位了的,还要被挖出来再晒晒,口口声声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你,拜托,干吗非要把自己搞成第三者,明明这段感情的结束和丫没关系嘛。难道是人一定要获得胜利的感觉?没对手也要捏出来一个?那么好吧,让我挖地三尺找出个失败的来,让丫再体会失败的滋味一回。不要太善良好不啦?不要太悲情好不啦?

    一句话开始在我脑子里跑圈儿了:丫们这样,就都算是修成正果了吧。